古早时,沙令新村斜对面,跨过火车栅铁道的下街场,红石路两旁,六十多年前,有两排店屋,有者经营茶室、车衣店、杂货店和酒庄等。
离店屋数十步之遥,跨过大河后有一个池塘,育德公学就处在中间高坡上,学生来源主要是来自散居在附近胶园的家庭。有间食堂取名“和记”,学生购买力弱,用“惨淡经营”四字形容最贴切不过。五分钱即可买到两粒真材实料的陈皮梅,真是“抵食到烂”。
校旁不远处有棵野柑榄,果实可食,苦涩无比。水淹校舍时,桌椅随水飘流,顽童坐上桌椅当划龙舟比赛般玩乐,天真无邪的一面跃然脸上。
该红石路当地居民称为罗斯谷路,此路可直抵“罗斯谷”园坵尾端。早晚各有一趟巴士川行载客。
罗斯谷路逢雨天积水处处,路滑难行,晴天又尘土飞扬,朦胧一片,是当时唯一交通要道。搭客多为散居在各园坵者如:张秀科公司、侨亚园、林金殿园(东和园)、罗斯谷园、黄德茂芭及散布周遭之胶工延续至今。该路提供沙令村民无比的便利。
两排店屋旁有条沙令大河,河水清澈见底,水产丰富,各种鱼虾在水中任意悠游,尽情浮沉来往,自由自在其乐无比。人们不论在沙人们不论在沙令河上垂钓或撒网,皆大有所获。
静静的沙令河虽然给附近居民带来各种方便,但发怒起来也一样令人畏惧,一时波涛汹涌,水淹民宅,水高可达四呎,受影响的居民只好暂时到上街场朋友家避灾。幸好河水来得急去得快,隔天水退后,居民即可回家。
横跨大河两岸的木板桥,后来被混凝土桥取代。建桥时谣传着猎孩童人头作为垫桥礅的可笑流言,使得村民人心惶惶。
*沙令通往罗斯谷的木桥,后期被钢筋水泥桥取代,桥下为沙令河。
一些住在胶园的人们,要到街上购买日常用品,须经过一片称为“柑园”的芭窑,至于为什么会称为“柑园”?是不是过去这里曾是一片柑树林,则不得而知了。不过确见过该地其中一户人家屋旁有数棵柑树。
那个年代村民多用十一号车(双脚)代步,少见脚车,更甭提汽车了。当时,住在穷乡僻壤丛林地带人们,过去冒着葬身大海的风险,从中国乘船飘洋过海下南洋,过州府(也称为“过番”),到来谋生,生活非常清苦贫穷。他们赤手空拳,开疆拓土,历尽千辛万苦,化荒地为良田,才得以三餐温饱,真是“前人种树后人乘凉”、“披荆斩棘万苦尝”的最佳写照。
大部份住民依赖割胶或刈草为业,赚取微薄工银过活,住在偏远胶园内,交通不便,水土不服而生病的大有人在。人们往往自寻土方草药服用。生活在那个年代,只好祈求菩萨保佑,自求多福了。
黄德茂芭广袤达九百多英亩,园内建有一栋两层砖屋,后人称之为“大屋”。离大屋半公里处有一深凹大洞,据称是防空壕遗址。芭主富甲一方,威名显赫,后举家迁徙并把园坵分割成八十多块大小不一的小地皮,分段售卖,园地价格出奇便宜,只要稍有余银,且眼光独到者,立刻都买了园地成为小园主,生活也好过得多。一些一直抱持着“存钱回‘唐山’”念头的人,也就错失良机了。
因此,十七碑至罗斯谷园这条由黄德茂芭主独资开发,长达约七英里蜿蜒逶迤的红石路主权,也就转移予育德公学董事部管理。而育德公学也就是今日沙令华小的前身。当育德公学易名沙令学校后,管理权也顺理成章归为沙令学校董事会所有,一切收支开销由董事会负责处理,这对沙令学校董事会的经济来源,是一项莫大的贡献。
至七十年代中期,黄德茂芭后方与马华芭及印度笆交界处,开辟了一条五国联防路,一边可直抵哥打路三岔口,另一边直达双溪地南发展芭,交通极为方便,地价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一些住在胶园的人们,要到街上购买日常用品,须经过一片称为“柑园”的芭窑,至于为什么会称为“柑园”?是不是过去这里曾是一片柑树林,则不得而知了。不过确见过该地其中一户人家屋旁有数棵柑树。
那个年代村民多用十一号车(双脚)代步,少见脚车,更甭提汽车了。当时,住在穷乡僻壤丛林地带人们,过去冒着葬身大海的风险,从中国乘船飘洋过海下南洋,过州府(也称为“过番”),到来谋生,生活非常清苦贫穷。他们赤手空拳,开疆拓土,历尽千辛万苦,化荒地为良田,才得以三餐温饱,真是“前人种树后人乘凉”、“披荆斩棘万苦尝”的最佳写照。
大部份住民依赖割胶或刈草为业,赚取微薄工银过活,住在偏远胶园内,交通不便,水土不服而生病的大有人在。人们往往自寻土方草药服用。生活在那个年代,只好祈求菩萨保佑,自求多福了。
黄德茂芭广袤达九百多英亩,园内建有一栋两层砖屋,后人称之为“大屋”。离大屋半公里处有一深凹大洞,据称是防空壕遗址。芭主富甲一方,威名显赫,后举家迁徙并把园坵分割成八十多块大小不一的小地皮,分段售卖,园地价格出奇便宜,只要稍有余银,且眼光独到者,立刻都买了园地成为小园主,生活也好过得多。一些一直抱持着“存钱回‘唐山’”念头的人,也就错失良机了。
因此,十七碑至罗斯谷园这条由黄德茂芭主独资开发,长达约七英里蜿蜒逶迤的红石路主权,也就转移予育德公学董事部管理。而育德公学也就是今日沙令华小的前身。当育德公学易名沙令学校后,管理权也顺理成章归为沙令学校董事会所有,一切收支开销由董事会负责处理,这对沙令学校董事会的经济来源,是一项莫大的贡献。
至七十年代中期,黄德茂芭后方与马华芭及印度笆交界处,开辟了一条五国联防路,一边可直抵哥打路三岔口,另一边直达双溪地南发展芭,交通极为方便,地价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注:本文已刊登在柔佛沙令村民协会出版的《沙令地方志》。

没有评论:
发表评论